閱讀新趨勢

誰說圖書館的最大功能,就只有考前K書、借書寫報告?國內許多圖書館已透過空間環境、活動規畫及貼近讀者的服務,成為適合闔家大小的心靈饗宴的之所…... (邱劍英攝) 踏進國立中央圖書館台灣分館幼兒繪本區,迎面而來大牆面的「森林動物」壁畫,讓大人、小孩都不禁眼睛一亮!在這裡,不僅有著祕密基地般的小城堡,也將各式各樣的大書、翻翻書、遊戲書、掌中書、洞洞書分別擺放,讓孩童在想像的藍天綠地中,或坐或躺或捉迷藏,自在徜徉於書的世界。 不過,若我們搭乘時光機,走進一九一六年時的台灣分館,當時的兒童閱讀區,可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國立央圖台灣分館的前身,是台灣總督府圖書館,那時的館方特色之一就是「兒童閱覽室」。只不過當時民風保守,兒童進入圖書館前得洗手、入館必須在門口脫下木屐,男女孩童的閱覽座位分開,借書要在出納台寫「請求券」,註明要借閱的書名、就讀學校、住家地址等資料才能借閱,甚至每本書下方還有「安全第一」的書章,提醒讀者愛護書本。
台灣小學語文教育太重視記憶,要求學生多寫漢字、多背成語; 到了中學,似乎也只關心文言文在課本中的佔比,而不真正去重視學生的閱讀理解能力。 這或許正是國內推動閱讀困難、孩子不喜歡作文背後深層的原因。 語有形音義,三者中的「形」對台灣的教育其實影響極大。外國小孩是到中學才作業變多,我們卻從小一開始就很多。想想看,學英語只要記住二十六個字母,學韓文只要記住四十個字母。然而,台灣卻必須在小學六年期間記住兩千五百個漢字。 「形」是視覺空間記憶,偏偏還有筆順,是肢體動覺記憶。形音關係又沒什麼道理可言,例如「聽」與「德」明明偏旁相同,發音為何差那麼多?這麼大的記憶量,只有一種方式可解,就是寫寫寫。因此,小孩作業那麼多,並非老師的問題,頭號「罪魁」其實是漢字。 台灣的小學也重視成語。隨便一則寓言都能變成語典故,這也是漢語的特色。英語也有典故,例如「stentorian」(大聲公)典出荷馬史詩、「chauvinism」(沙文主義)典出法國戲劇。但是,要知道這些英語生字的定義與用法,卻不必連帶學習背後的典故,因為它沒有望文生義的問題。漢語中的成語卻不一樣,只看字面,真的會鬧笑話。「懸梁刺股」不是刑求嗎?「四面楚歌」為什麼不是音樂會?要知道為什麼,就必須學習成語故事。
如何讓閱讀不再只停留在書本而已,其中一個最棒的方法,就是透過拜訪一些靠近書中背景提及的地方,來幫助我們徹底理解書中的脈絡。旅遊達人邱一新利用書本作為起點,帶著他進入青春期的孩子一起閱讀世界,也成為一趟父子壯遊的成長歷程。 (邱一新提供) 「第一次帶他去旅行,他才剛學會走路,我們去菲律賓潛水。那時候他還穿著紙尿褲,大家笑他,結果他好像聽懂了,進去房間後,出來就換了褲子,」旅遊達人邱一新,笑著回憶起他和兒子第一次旅行的經驗。 這個包尿布的男孩,如今已是高二的青春少年,而當年帶著他玩度假村、遊樂園的爸爸,這些年來卻不斷的進行著和一般人很不一樣的旅行。 當過記者、寫過多本旅遊書,現為TVBS週刊總經理的資深媒體人邱一新,從愛上閱讀,進而愛上「閱讀的旅行」。 他曾根據舊約聖經的內容,去走了摩西過紅海的路線。因為看了《天方夜譚》,而起身去尋找書中的回教帝國。智利詩人聶魯達的詩深深打動他,於是他尋著詩人的蹤跡來到南美洲,去喝杯聶魯達描述過的酒,嘗一口詩人吟頌過的魚。
多年前,我擔任一場面試的審查委員,任務是要挑選一些教育主管來接受研習課程。三位委員並排坐在教室裡,「考生」一個個進到考場,單獨應對,難免緊張。由於這些應試者都是相當優秀的人才,也都為了更上一層樓而摩拳擦掌多日,我就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請問你讀過什麼好書?可以跟我們分享嗎?」 我以為這是很容易回答的「暖身」問題,應該可以讓他們放下緊張的情緒,而能充分發揮原有的表達力。沒想到,三十多位面試者幾乎沒有人可以回答,雙方對於這種尷尬都很驚嚇。有人坦白的說:「最近因為要準備這個考試,我讀的都是教科書,所以沒空讀閒書。」有人為難的說:「因為工作忙,沒辦法靜下心來閱讀。」有人勉強說了書名,卻無法談其內容。 委員們都瞠目結舌,他們都是教育主管,但都不閱讀! 事後,有位應考者寄了一張卡片給我,他說他被問的當下非常窘迫,想到自己是個教育人員,竟然已經想不起他看過什麼好書,他謝謝我問這個問題,提醒他具備閱讀能力之外,還要有閱讀興趣和習慣。
如何讓閱讀不再只停留在書本而已,其中一個最棒的方法,就是透過拜訪一些靠近書中背景提及的地方,來幫助我們徹底理解書中的脈絡。本文翻譯自澳洲Trevor Cairney的文章,雖然介紹書籍提及的地點不在台灣,但其文中建議的導讀與帶領方式,相信還是可供老師、家長參考。 現在正值澳洲的酷暑,也正式澳洲學校放暑假的時候!所以請諒解我在這裡介紹了較不適合北半球嚴冬中閱讀的夏天選書書單;但或許你仍然可以發掘出許多的新鮮閱讀點子,又或者我們可以一塊兒來想想一些冬天的例子。 讓閱讀活化起來的其中一個最棒的方法,就是透過拜訪一些靠近書中背景提及的地方,來幫助我們徹底理解書中的脈絡。這樣做有幾個原因:
如果閱讀是脫離貧窮、開啟世界之窗的改變力量,為什麼需要從小就開始?為什麼主動親近書本,才會有效?七月底起,《天下雜誌》從北到南,展開希望閱讀研習營,讓全省一百所偏遠小學的校長、老師及大學志工,透過課程與經驗分享,有方法地成為閱讀推手。 中央大學認知神經學研究所教授洪蘭,長期走遍全省,去說明閱讀和腦神經發展的關係。她怎麼看待閱讀對孩子的影響?閱讀和學習成功的關鍵又是什麼? 主動的學習才有用。如果不想學習,李遠哲站在這裡教化學還是沒有用,一定要自己願意學才有用。 閱讀障礙在現今無論哪個社會,大約都是六.五~六.七%左右,在學校一定會碰到閱讀障礙的孩子。這是基因的關係,所以你打他罵他都沒用。怎麼辦呢?我們可以用其他的方法開啟他。 歷史上有閱讀障礙的人非常多。比方說愛因斯坦、愛迪生。愛因斯坦是諾貝爾大師,但他到三歲才會說話。大家說,當時幸好有他媽媽,如果在現在的台灣社會,字不會拼、寫錯了,就重寫十個、一百個,把時間都拿去補強,把不會的變好,愛因斯坦再聰明也不會是愛因斯坦。 教育的觀念在改。大腦是有限的資源,它如果這方面好,一定有另一方面的不足。在高科技的社會,孩子不可能什麼都知道,所以我們應該順他的長處,把他的長處跟別人搭配,科技整合、團隊合作,就會成就一番事業。
加拿大安大略省推動『早期閱讀策略』計劃,幫助孩子們幼稚級早期到小學三年級期間提升閱讀能力。這個策略包括為學校孩子們設定明確的閱讀成就目標。這份守則包括了一些實用的技巧,讓父母們可以用來鼓勵他們的小孩子們閱讀,也讓他們喜歡閱讀。這些技巧特別是對那些孩子們剛要開始閱讀的父母尤其有用。 你不需要完全做到這份守則裡的每件事情,但是讀完這份守則,並且選擇出你認為對你和你的孩子來說,會特別有幫助的來進行。如果英語不是你的孩子的母語,這份守則依然會有幫助,因為以你孩子使用的語言來為他閱讀才是重要的。 我該如何幫助我的孩子? 作為孩子的父母,你是孩子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老師。當你開始帶領你的孩子學著閱讀,你也等於是為他開啟了通往書本世界和學習的大門。 在孩子們長大開始喜歡故事和書本以前,為他們大聲閱讀是讓他們對閱讀產生興趣最棒的方法。最終將會讓他們開始想要自己閱讀。有了父母的幫助,孩子們能夠開始學習閱讀,並且不斷因為自己的興趣,持續練習閱讀技巧,他們也將會因而懷抱知識與資訊世界。 閱讀可以成為家庭活動。花點時間與孩子們進行文字遊戲、說故事、分享書籍將可以幫助你的孩子:
要男孩練習寫國字,他勉強寫了幾個字,就說很累;問他對書中人物的感覺,他一臉不解;問他今天上學如何,想了半天,只擠出一句「今天上學真好玩。」如何克服語文弱勢,提升男孩的表達力? 你家男孩討厭練寫國字?總是抓不到文章重點?每次搔首抓耳寫出的作文都千篇一律?大腦研究發現,男孩的「語言線路裝配」遠遠不如同齡的女孩。 國語文素養不但是孩子學習的起點,更是表達溝通的基礎。一旦男孩對國語失去信心,將削弱其他科目的理解程度,影響整體學力表現。 調查也顯示,在國語文學習遭受的挫敗,是男孩在學校出現問題行為的主因之一。 其實,國語是生活中的活語言,不只是一門學科。除了反覆練習,更需要日常的理解和體會。以下綜合專家意見,針對男孩常見的學習國語疑難雜症,提供具體可行的克服法: 弱點一:「兒子很討厭練寫國字,寫得再多還是記不住,怎麼辦?」 ◆克服法:運用三度空間、變化書寫的工具,讓孩子在趣味中練寫國字。 反覆練習是提升語文能力的必要工夫。對於不喜歡重複單調動作的男孩來說,反覆書寫同樣的國字,可說是件苦差事。運用立體三度空間,譬如用手指騰空書寫,或寫在爸媽的手心或背上等,增添書寫的新鮮感,可減少練寫的抗拒,加深孩子對國字的印象。
發想源於澳洲、鼓勵閱讀且結合公益的「閱讀馬拉松」活動, 在美國深受中小學喜愛,透過多方創意的投入,讓孩子逐步喜歡閱讀、主動閱讀。 (張美蘭提供) 全世界每個角落的大人都在絞盡腦汁,讓孩子喜歡閱讀、樂在閱讀。深受美國中小學喜愛、定期舉辦的「閱讀馬拉松」(readathon),就是一項百花齊放的長期活動,很多創意令人印象深刻、躍躍欲試。 在美國肯塔基州雷新頓市的「克雷斯米爾小學」,閱讀如同火箭飛行太陽系,孩子自己決定飛行速度。 整個學期,學校圖書館外一整面牆壁變成宇宙,八大行星按遠近距離就位,上百艘寫著每位小朋友姓名的紙火箭準備升空。每位小朋友自己選擇指定書單裡的任何一本書,讀完後上「學者出版社」(Scholastic)網站回答相關問題?累積分數。75分到地球、200分到土星,想探索最遠的冥王星,得累積600分。學期末,校長頒獎鼓勵飛到最遠星球的孩子。
為了解15歲孩子的閱讀、科學與數學能力,由OECD所進行的國際評比PISA,也同樣呈現出「台灣孩子不思考」的問題 台灣學子在PISA的科學與數學成績,一向名列前茅,例如2006年我們科學第4名、數學第1名。但真的如此嗎? (楊煥世攝) 根據前花蓮教育大學校長林煥祥所做的研究,若把科學能力拆解後就會發現,只要是與「形成科學議題」有關的題目,當場掉到第17名,與我們在PISA的閱讀名次是16不相上下。 所以當人家問我,科學難道不需要閱讀嗎?數學難道不需要閱讀嗎?為什麼就是閱讀的成績最低?我想癥結就在於我們究竟「讀了什麼」。我們總是教孩子現象面的事實,而不是思考。這真的是我非常憂心的地方,是整個教學出了問題。 剖析PIRLS的結果也有類似發現。PIRLS把閱讀分為兩個歷程:基本的「直接歷程」、需要高階思考的「解釋歷程」。台灣學生在直接歷程通過率有73%,但在解釋歷程通過率就直落到49%,連一半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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