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新趨勢

加拿大安大略省推動『早期閱讀策略』計劃,幫助孩子們幼稚級早期到小學三年級期間提升閱讀能力。這個策略包括為學校孩子們設定明確的閱讀成就目標。這份守則包括了一些實用的技巧,讓父母們可以用來鼓勵他們的小孩子們閱讀,也讓他們喜歡閱讀。這些技巧特別是對那些孩子們剛要開始閱讀的父母尤其有用。 你不需要完全做到這份守則裡的每件事情,但是讀完這份守則,並且選擇出你認為對你和你的孩子來說,會特別有幫助的來進行。如果英語不是你的孩子的母語,這份守則依然會有幫助,因為以你孩子使用的語言來為他閱讀才是重要的。 我該如何幫助我的孩子? 作為孩子的父母,你是孩子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老師。當你開始帶領你的孩子學著閱讀,你也等於是為他開啟了通往書本世界和學習的大門。 在孩子們長大開始喜歡故事和書本以前,為他們大聲閱讀是讓他們對閱讀產生興趣最棒的方法。最終將會讓他們開始想要自己閱讀。有了父母的幫助,孩子們能夠開始學習閱讀,並且不斷因為自己的興趣,持續練習閱讀技巧,他們也將會因而懷抱知識與資訊世界。 閱讀可以成為家庭活動。花點時間與孩子們進行文字遊戲、說故事、分享書籍將可以幫助你的孩子:
要男孩練習寫國字,他勉強寫了幾個字,就說很累;問他對書中人物的感覺,他一臉不解;問他今天上學如何,想了半天,只擠出一句「今天上學真好玩。」如何克服語文弱勢,提升男孩的表達力? 你家男孩討厭練寫國字?總是抓不到文章重點?每次搔首抓耳寫出的作文都千篇一律?大腦研究發現,男孩的「語言線路裝配」遠遠不如同齡的女孩。 國語文素養不但是孩子學習的起點,更是表達溝通的基礎。一旦男孩對國語失去信心,將削弱其他科目的理解程度,影響整體學力表現。 調查也顯示,在國語文學習遭受的挫敗,是男孩在學校出現問題行為的主因之一。 其實,國語是生活中的活語言,不只是一門學科。除了反覆練習,更需要日常的理解和體會。以下綜合專家意見,針對男孩常見的學習國語疑難雜症,提供具體可行的克服法: 弱點一:「兒子很討厭練寫國字,寫得再多還是記不住,怎麼辦?」 ◆克服法:運用三度空間、變化書寫的工具,讓孩子在趣味中練寫國字。 反覆練習是提升語文能力的必要工夫。對於不喜歡重複單調動作的男孩來說,反覆書寫同樣的國字,可說是件苦差事。運用立體三度空間,譬如用手指騰空書寫,或寫在爸媽的手心或背上等,增添書寫的新鮮感,可減少練寫的抗拒,加深孩子對國字的印象。
發想源於澳洲、鼓勵閱讀且結合公益的「閱讀馬拉松」活動, 在美國深受中小學喜愛,透過多方創意的投入,讓孩子逐步喜歡閱讀、主動閱讀。 (張美蘭提供) 全世界每個角落的大人都在絞盡腦汁,讓孩子喜歡閱讀、樂在閱讀。深受美國中小學喜愛、定期舉辦的「閱讀馬拉松」(readathon),就是一項百花齊放的長期活動,很多創意令人印象深刻、躍躍欲試。 在美國肯塔基州雷新頓市的「克雷斯米爾小學」,閱讀如同火箭飛行太陽系,孩子自己決定飛行速度。 整個學期,學校圖書館外一整面牆壁變成宇宙,八大行星按遠近距離就位,上百艘寫著每位小朋友姓名的紙火箭準備升空。每位小朋友自己選擇指定書單裡的任何一本書,讀完後上「學者出版社」(Scholastic)網站回答相關問題?累積分數。75分到地球、200分到土星,想探索最遠的冥王星,得累積600分。學期末,校長頒獎鼓勵飛到最遠星球的孩子。
教出閱讀與寫作力,是提升語文能力、乃至於所有能力的重要指標。在政府帶頭推動閱讀這麼多年後,台灣的校園有什麼改變?國語文教育下一步該怎麼走? (邱劍英攝) 「貧者愈貧,富者愈富」,這個在閱讀研究和文獻中相當著名的「馬太效應」(Matthew effect),在台灣M型社會中作用逐漸增強,學生學習各科領域成就的雙峰漸漸明顯,並開始向兩極移動。 「國語文學不好,其他科目的學習都會受到影響,」淡江中文系教授曾昭旭強調,國語文與數學是中小學最重要的兩個科目,國語文又比數學更重要,國語文是學習各個學習領域的總基礎。 閱讀和寫作成為學校教育的新元素,逐漸引發學校和老師對圖書館認知、課本課程的設計、老師的教與學生的學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網路科技運用等開始新的思考與做法。
為了解15歲孩子的閱讀、科學與數學能力,由OECD所進行的國際評比PISA,也同樣呈現出「台灣孩子不思考」的問題 台灣學子在PISA的科學與數學成績,一向名列前茅,例如2006年我們科學第4名、數學第1名。但真的如此嗎? (楊煥世攝) 根據前花蓮教育大學校長林煥祥所做的研究,若把科學能力拆解後就會發現,只要是與「形成科學議題」有關的題目,當場掉到第17名,與我們在PISA的閱讀名次是16不相上下。 所以當人家問我,科學難道不需要閱讀嗎?數學難道不需要閱讀嗎?為什麼就是閱讀的成績最低?我想癥結就在於我們究竟「讀了什麼」。我們總是教孩子現象面的事實,而不是思考。這真的是我非常憂心的地方,是整個教學出了問題。 剖析PIRLS的結果也有類似發現。PIRLS把閱讀分為兩個歷程:基本的「直接歷程」、需要高階思考的「解釋歷程」。台灣學生在直接歷程通過率有73%,但在解釋歷程通過率就直落到49%,連一半都不到。
再來談更重要的:思考。 很多老師覺得,閱讀理解策略這東西,和他過去所想的「語文教學」差距太大,所以就直接告訴你「不可行」,而且這種老師比率很高。 第二種較好的情況,老師會說:「要我做可以,但可否把每科該怎麼教,統統寫好告訴我,這樣我就可以教。」但是,閱讀就是要教思考,缺少最重要的「思考」那一塊,教師豈不是自廢武功?這是我認為在教育現場中,更值得深思的第二大問題。 (楊煥世攝) 在《如何閱讀一本書》中有句話非常好:「讀一本書,其實是一種對話……讀者才是最後一個說話的人,因為作者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就好像《紅樓夢》如今已成為「紅學」、金庸小說創造了一批「金學」社群,那是因為一堆人已經開始對話。這個精神,我認為在閱讀課裡,老師一定要充分體會。 我曾看過一堂國語課,老師教「寫摘要」時,竟然是要孩子把標準答案填入正確格子裡。我們剝奪了孩子說話的權利,並代替作者告訴孩子,說作者的意思就是這樣,這其實不是閱讀。
台灣加入兩項國際閱讀評比「PIRLS」和「PISA」,不高不低的名次引發各界討論。 擔任台灣PIRLS召集人的中央大學學習與教學研究所教授柯華葳,深入分析名次背後值得注意的危機和隱憂。 2006年,台灣首次參加以小四學童為施測對象的PIRLS國際評量。隔年底公布結果,狠狠敲了教育界一記警鐘。 在這個由國際教育評估協會(IEA)所主導的「促進國際閱讀素養研究」,46個參加評量的國家裡,台灣排名22;而過去一度被視為「文化沙漠」、與台灣同樣使用繁體字的香港,卻從先前的第14名,5年後躍升至第2名。尤其最值得警醒的是,台灣小學四年級的孩子,因興趣而每天閱讀課外書籍的比率,在所有參與國家中敬陪末座,僅24%。 這個讓人震撼且辛酸的數字,讓「教閱讀,應該要有策略與方法」的觀念,頓時受到重視。但根據我的觀察,目前雖有一些教師改變,但整體教育現場,並沒有被撼動。 國際閱讀評比,為何而比? PIRLS結果公布後,當然有些人提出批評:如質疑我們的成績不好,恐怕是因題目翻譯不夠好,或是文章太長,我們的孩子不習慣等等。更有一種聲音認為,難道我們被比得還不夠嗎?閱讀不是一種興趣嗎?為何連閱讀也要比?
班級閱讀活動該如何推動?帶領過程中可以掌握哪些技巧?喜歡和孩子玩成一片、任教於台中縣大元國小的老師蘇明進,分享他從四個層面去進行閱讀活動的經驗。 翻開孩子潘潘的聯絡簿,映入眼簾的是她急欲分享的喜悅心情:「老ㄙㄨ,跟你說哦,我這個星期,已經看了三本優質好書了,這三本書都好好看!我發現書真的超好看的,我下次一定要看更多書......」 孩子能這麼享受閱讀所帶來的樂趣,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我想,這也是每一位努力推動閱讀教學的老師,最想得到的甜蜜回饋吧! 我自己在班上很努力的推動閱讀教學,因為我知道在國語授課時數明顯不足的情況下,唯有「閱讀」和「寫作」,才能統整孩子腦中的語文知識,讓孩子的語文能力不至於下降得太多。 不過說真的,「讓孩子愛上閱讀」這件事,並不會憑空出現;得靠老師的規劃與引導,才會有所成效。班級裡的閱讀活動該如何推動呢?通常我在班上,會分成四個層面來進行,包括:
你還記得自己認識的第一個字嗎?對台灣的學生來說,學習拼音ㄅㄆㄇ是進入文字領域的第一道門,然而,同樣使用正體中文的香港小學生卻直接識字讀書,這種學習方式,看起來是否不可思議?香港大學教育學院教授謝錫金說,這種識字法不但有效,而且能學得更多、更快。 研發「綜合高效識字法」的港大教授謝錫金說,從前的中文識字教育強調寫字,卻忽略認字的重要性。「識字,要從認字開始。」謝錫金解釋,識字3步驟:「認字、寫字、用字」,認字必須透過大量閱讀,過去的教育強調寫字的筆順與結構的正確,卻也限制了學習的數量。 複雜的字 非常難忘 「綜合高效識字法」強調大量閱讀,讓學生提前閱讀「難」字。他解釋,低年級學習認識複雜的字,但是不學寫字,以圖像方式記住字的形狀。比如「龜」,非常難寫,但是很容易記住,低年級學生了解烏龜的意思與發音,再連結字型,以後看到「龜」字,腦中就可以產生連結,雖然不會寫,但是絕對很難忘掉。 謝錫金指出,設計課程應先教生活中常用而筆劃多的字,但是練習書寫的字,筆劃愈少,愈容易抄寫,應讓初學習寫漢字的學生先寫筆劃少的字,以免減低學習興趣,筆劃多的字則減低抄寫數量,減少壓力。同時,一篇課文的字不必一天學完,不要揠苗助長。
只重視事實的灌輸與記憶,不注重橫向的連接與思考,是學校教育的通病。培養說故事的能力,才能觸類旁通、舉一反三。 《天地一沙鷗》的作者李察巴哈(Richard Bach)有個非常叛逆的兒子詹姆士,他念到九年級就跟父親說,學校教育不能滿足他的求知慾要中輟。他十六歲設計電玩遊戲賣給公司,二十四歲做到蘋果電腦公司軟體測試部的經理,是自我教育成功的好例子。 他曾經一針見血地指出學校教育的通病:只重視事實的灌輸與記憶,不注重橫向的連接與思考。他說找出任何兩件事的關係就是創意的來源。他訓練員工的方式是給他們一堆事實,請他們講個故事出來。當講得出故事時,他們就了解這些事實背後的關係了。 故事是把事情合理化,我們會把重點包含進故事中,忽略我們認為不重要的部份,從講的故事中,他知道員工有沒有抓到重點。所以他說科學是個故事,歷史尤其是個故事。 他曾經請大學教授來教他歷史,但是他要知道的不是年代,而是什麼樣的錯誤是人類一再發生的?偉大的理念怎麼傳播的?文明怎麼發展出來,又怎麼衰微的?他說讀歷史唯一的目的是以古鑑今,永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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